青空の下、ニノのとなり

A团饭黄担绿苏←毕业生吹←本质ALL2•̀.̫•́✧

忙里偷闲 写写脑洞

若是哪天想起这段恋情定会哭泣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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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世间一切的相遇都是偶然,但当你我面对面的那一刻,我们的相遇便成为了必然。




□■

夏末的天空是万里无云的。

夏末的蝉鸣是稀稀拉拉的。

夏末的恋爱是突如其来的。


那天,二宫在秋叶原买好了预定的限量游戏,边走边把卡插入了游戏机里,兴致勃勃地操控着屏幕中的小人,他自己大概没有注意到,自己走路的姿势也略带有了一些弹跳。

本来就是想去前面些的咖啡厅坐会儿的,正巧有人拿着传单拦住了他,以为是咖啡厅的优惠券,头也不抬地顺手接过了那薄薄的纸,再一看纸上的内容便傻了眼。

地下组合,樱井Band,公演招待券…

这乐队的名字真是够老土的啊……

二宫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人,努力又把心中的话憋了回去。

一头金黄炸毛,略微露出的耳朵上的耳钉格外惹人瞩目,一双铜铃般大的眼睛瞪着他。

大概不好惹。

“呃……那个…”

“请务必前来观看我们的演出吧。”

浑厚又带有磁性的声音徘徊在二宫与那个男人之间。

“好…啊,我……… ”

还没等二宫说完,那个男人便微笑着把手放在了他微弓起的背脊上,推着他向通往地下的楼梯走去。

“太好了,请走这边,下了楼梯右拐的门就是了。”

男人的眼神刚与二宫的瞳孔稍微接触了一下,二宫便把头扭开,径直走下了楼梯。

男人的眼中,二宫所看到的锋芒,叫做自信,自己曾经拥有的东西。


走进了live厅,灯光效果都还没有打开,略有些昏暗。那是一个可以容纳一百来人的剧场,成排的座椅由前至后的逐渐上升,但幅度并不大。从整体上感觉应该是小型剧的出演场所,正规而稳重,才不是一头金发的人来搞地下乐队演出的地方!

二宫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随便在一个角落坐下,安静的刷起新买的游戏。

不知道过了多久,又好像也并没有过去很久,厅内的灯光又暗了一层。二宫眨了眨眼,稍微瞟了眼舞台那边,似乎是又两三个人在摆弄道具,而前排的观众席并没有什么观众,也是就两三个人懒懒散散的倒在座位上。

咦,这家伙就这么没人气吗,免费的招待券就这么点人看啊。嘛,也是啦,毕竟那什么′樱井乐队′名字也是够土的了…………

二宫并不想多考虑些什么,关于眼前即将上台的地下乐队团体的事情,或者说他也没这功夫去考虑,因为手中的游戏一直都没有停下过,手指没有休息,屏幕一直闪烁着。

“大家好,很高兴大家能来看我们的公演。”那个男人轻轻的吸了一口气,“我们是樱井乐队,目前还只在地下活动,我是樱井翔……………”

樱井接着介绍了乐队的人员组成,这些二宫都没有听进去,一边刷着游戏的他,只是抬眼略微瞄了一下台上的樱井,镁光灯下的金发格外的耀眼,折射出的光茫,不是明亮的感觉,反而很是叛逆般的刺眼。

鼓,键盘,电吉他,电贝斯,复杂的声音在小小的厅中撞击着,脍炙人口的rap并不会让小宅男分心二宫干脆把它当作游戏的bgm,更能使敲打着按键的手指行云流水般的跳跃。

一曲终了,游戏也有了飞跃的进展,二宫的嘴角泛起难以察觉的弧度。

音乐继续撞击着,可以说是在无人在意的情况下又戛然而止了。

同一时刻,二宫手中掌机的屏幕上也出现了BE的字样。

“啧………”他轻声的咂嘴被更加有力的话语声遮盖得连他自己也听不见。

“请暂时先放一放你的游戏机。”

声音是台上传来的,虽然是透过了麦克风,也依然是那般磁性低沉。

二宫抬起了头,愣愣的看着台上锁着眉头的樱井,过了挺久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在和自己说话。因为本来瘫坐在前排的几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都走了,整个厅里只有自己,唯一的客人。

“啊,抱歉,是的………”

尽管二宫由于游戏的BE有些扫兴,考虑到对他人的尊重,他还是停下了游戏。

音乐的撞击声重新响起。

二宫不知道为什么台上那个人愿意为了唯一一个客人这样拼命地唱,大概是因为职业操守或者,他很喜欢吧,音乐。

不过,台上的那个人锐利的眼神,与二宫的视线交汇时,仿佛明白又仿佛浑然不知,目光中的傲气、尖锐、叛逆充斥着,但好像又被自信、坚定的神情隐藏在深处。

真是一个矛盾体。

就像当年的自己。

之后这初次相遇也在尴尬的气氛中退场了。

二宫没有想要与他再次相遇,但是无意之中还是记住了。

或是因为事件的突发,又或是因为眼神中流露出的锋芒,身影与记忆中的片段重叠,二宫记住了他的名字。

樱井翔。

但是,在他推门走出剧场时,一定没有注意到,舞台角落里的樱井的视线,与嘴角无可察觉的弧度。





□■□


二宫与樱井的第二次相遇,大概是在一个月后。

二宫在车站旁的便利店买完东西,提着塑料袋向家的方向走着。宽大的纯白色T恤,随着身体的扭动,勾勒出他那瘦小的骨架。

夏末的风,吹来的是巧合。

然而也正因为这个巧合,才翻开了他们的故事。

二宫的脚步停下,停了很久。嘴有些微张,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明明是不再想要见到的麻烦人物,可是为什么当面对面的时候会意外的感到庆幸,庆幸自己走了这条路回家呢?

眼前的樱井,西装革履,衬衫的纽扣也扣到了最上面的一粒,打扮得足像个立派的大人,如果除去脑袋不看的话。头上的金发依旧惹人眼球。樱井大概也没有料到会与之前的那位“唯一的客人”再次相遇,表情略显惊讶,但他大概不知道对面那人比他还有惊讶,惊讶于自己那不搭调的服装与发型。

两人所存在的一片空气仿佛凝结了似的,固定了的体态与面容,谁都没有说话,却好像通过现代技术都无法感测到的电波联系着,猜测着,沟通着。

他好像正要回家。他好像刚谈完正事。他好像又瘦了些。他好像遇到了愉快的事。……

无声的判断飞速穿梭在二人的脑海中,夏末的蝉也识相得收住了最后的鸣叫,留给二人一个近乎无声的世界,静得仿佛听得见风吹黄了树叶的声音。

好吧,或许这并不是巧合,而是在初次见面的时候就被注定了吧。

注定了再一次的相遇。

注定了属于他们俩的旅途,将要启程。


“啊,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明明只是见过一次面嘛?

“要不一起吃个饭?”

“好啊,你请。”




□■□■

一份拉面,二宫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一份大份的荞麦面,加量,樱井也拉开椅子坐下,并没有去在意桌子那边二宫震惊的神情。

“一直想问来着,你的名字,可以告诉我吗?”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樱井翔。

“诶………二宫和也。”

二宫吸着拉面,想都没想,含糊不清的说道。

“Kazu…nari?是那个和也吗?”

樱井用手在桌上比划着。

“唔嗯。”

“啊,果然呢。真是不错的名字。”

二宫没想搭理他,继续吸着面。

接下去的对话,基本都是樱井翔一个人在说,也基本是在说吃的东西。

直到他们走出了店,天色暗了下来,快要入秋了的晚风,带着凉意,那种恰到好处的凉爽。

西边的天是橙色的,东边的天是湖蓝色的,头顶上的天空是紫色的,隐隐约约能看到几颗星。

二宫并没有散步在街上,欣赏黄昏的闲情,可那人金发下脸部分明的轮廓,却又让他放慢脚步,慢一点,再慢一点,再久一些。

没有尽头的路,是不存在的。二宫当然知道。

所以在一走到路口的时候,便向樱井告别,试图来掩盖刚才比老奶奶还要慢的脚步。

“Byebye,sho酱。”

他挥了挥汉堡手。转身走向一个小巷,一个声音叫住了他,

“你还记得啊!我的名字!”

几根翘起的金发,在背光下,耀眼得让人容易忽略那张展露出少年般欣喜的脸。

废话,不然你以为一顿饭,就能把我诱拐吗。二宫心想。

“嗯,记得的哟。”

二宫笑了笑,眼睛弯成了月牙,就像天边挂着的那样。

“樱井band的翔君,怎么会不记得呢。”

“那么,下个月第四个土曜日,山中湖的音乐节,要来哦!”

喂,你这小子得寸进尺了吧。

“才不要,不去。”

二宫 • 休息日绝不出门 • 和也一口否决。

“我知道你会来的哦,”

逆光的金发少年眼中的锐利,仿佛诉说着我什么都知道,让人不敢上前,也不敢后退,

“因为啊………”

……

………


的确,一个月后的第四个土曜日,二宫和也出现在了山中湖音乐节的人海之中。





□■□■□

特意压低的棒球帽,白色的t恤,格子衬衫,牛仔裤,秋叶系宅男的着装,二宫和也在这三万多人的浪潮中,一点都不引人瞩目。

手中拿着密密麻麻的公演时间表,费力地眯着眼,寻找ˋ樱井bandˊ的字眼。

找不到。

一个月前还是地下乐队的band,一定被用了最小号的字体,印在某个小角落吧。不找了。

抬起头,眼前的人流固定地朝着同一个方向移动,嘴里还说着什么ˋ那边好像很热闹的样子ˊˋ啊,就是他们啊ˊ之类的话。

又是一群爱凑热闹的人。二宫一边想着,一边跟着人流移动。嘛,这大概是现代人的通病吧。

人流移动的方向,并不是通向中央舞台,而是聚集向一个偏远湖旁的简易小舞台,舞台的布置也很简易,方方正正地挂着几个字ˋ樱井bandˊ。

果然还是很地味。

旋律碰撞在整个空间里,是熟悉的感觉。确实很熟悉,但又是陌生的。之前是在安静的环境下地听到的,是诉说的感觉;现在却是在沸腾了的气氛中唱响,更像是呐喊,喊出心中的小小野望。节日的狂欢似乎悄无声息地提高着人们的tension,就连二宫也觉得有些要热血沸腾起来了。

他退到人堆的边缘,扶了扶腰,一副并不想融入着狂热气氛的表情。台上的男人还是一头金发,被背后的阳光照得闪闪发光,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流露着所有的决心,还倒映着一个二宫和也。

二宫觉得樱井似乎看到了自己。的确,樱井一直看向二宫这边,看着二宫和也。直到他向二宫发射了一个满分的wink,才红着耳朵承认了这点。

笨蛋,谁要你的饭撒!!

他压了压棒球帽,可怎么都遮不住红透的耳朵,趁着旁边的女孩们kyakya兴奋的时候,逃到了人群的最后方。

因为是简易临时搭出来的小舞台,所以并没有设置观众的座位。站了许久,腰部有些刺痛的二宫,索性坐在了松软的草坡上。

真好呢,聚来了那么多人。

看着舞台后方的湖面波光粼粼,台下人们的欢呼、掌声、口哨声,二宫仿佛看到了曾经那个少年。颤颤巍巍地站在舞台上,努力挤出最棒的微笑,可额上的汗水还是不识相地沁了出来,台下的掌声久久不息,周围身边的人们脸上都挂着温暖的笑容,浸润在那样的气氛中,是感动的,幸福得不行的,尽管………

“哟,二宫君,你也来啦!”

身后传来的声音,把二宫拉回了现实。是熟人。

“是呢,我正打算来打招呼……”

从那人身后晃出来一个小身影,黑色兜帽下是一张没睡醒的脸。那是现在二宫为其写歌的流行歌手,大野智。和现在一脸困样比起来,一站上舞台,那歌声与舞姿可是迷倒千千万万的少女。

“呀,O酱!你黑得我都看不见你的脸了!”

“嗯………啊…是nino啊。”

大野揉揉眼睛,露出一脸菩萨般慈祥的笑容。

他旁边的经纪人看了看表,提醒大野去换演出服,顺便抬眼看了下被人海包围的简易舞台,

“原来二宫君在看他们啊,”

经纪人露出不明意义的笑容,

“那可是今年音乐节的大黑马呢。”

是吗,二宫没有回应。

因为其实他也并不是很了解,只是看过一场公演,和主唱吃了碗面而已,仅此而已,这是他所知道的,关于眼前处在狂热气氛中心的这支乐队的全部了。





□■□■□■

樱井找到他的时候,已经是夜场狂欢时了。

在湖边,二宫坐着顺手将身边的小石子丢进湖里,并没有察觉到樱井向自己走过来。

湖边是很静的。因为还能依稀听见中心舞台的热闹,所以这里显得更加的冷清。还有不时跌进水面的石子,一点一滴地增添着寂寞的气氛。

直到樱井在二宫身旁坐下,他才反应过来。

“哟,翔酱,不去看前辈的演出吗?”

“不,不用看,”

樱井也捡起一块石头,扔进湖里,

“看了也不会怎样的不是吗。”

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骄傲呢。

二宫抱着膝盖,侧过头,看向樱井,脸颊的棱角分明,就和那天一样,使人着迷。

就和那天一样。

那天,在被黄昏晕染成橙色的天空下,他说了什么呢?



“因为nino很喜欢演戏不是吗。”

诶?

二宫眼前,夕阳下,稚气未脱的男人露出了少年般的笑容。

不顾二宫看着自己的,那太复杂又或太纯粹的眼神,樱井继续说道,

“我都去看了,先是电影,再是舞台剧,还买了box呢。”

他走到二宫跟前,隔着不远也不近的距离,恰好能看见二宫眼中他的身影。

“最后的那个谢幕,二宫和也的眼中难道没有不安吗?是被多到溢出的喜悦掩盖了吧。因为nino你很喜欢的不是吗,很喜欢演戏的对吧。”

……

是吗?

就连自己也不知道答案,或者说是不愿去知道。

都过去了,不是吗?

拥有什么的时候,必定会失去些什么。何况二宫也很明白,在拥有之前,先要学会如何结束失去,这样,就可以了。

那么,如果你说喜欢的话,那就是喜欢吧。

是喜欢的,演戏这件事。

……

………

他低下头轻轻一笑。



那锐利的一字一句像是一根细小的针,戳破了鼓到了极限的气球膜,像是释放出了那么多年一直小心翼翼地萦绕在心头,却视而不见的心情。

再一次抬起头时,眼中多了银河般的闪光。

sho…

他突然想叫叫他的名字,而对方却先开了口。

“你知道那是什么星座吗?”

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繁星满天中,二宫对星座并没有什么了解,也找不准樱井说的是哪颗和哪颗,干脆随便喊了一个,

“双子座。”

“是天秤座哟,天 秤 座。”

几乎是同一时刻,樱井纠正了他的答案,

“你知道天秤是干什么用的吗?”

二宫瞥了他一眼,故作自信地说,

“做理科实验!”

“是为了分开天国和地狱用的!”

……喔,反正二宫也对这些没什么兴趣。他直直地看着眼前的湖面,平静地倒映出夜空中的漫天繁星,其中某几颗连起来,就如同一把天秤。那大概就是天秤座了。

正发着呆的二宫没有注意到身旁的樱井站起身,直到站在了他面前,挡在了他与湖之间,才慢慢抬起头,看着樱井下巴的六角轮廓,金色的头发稍微遮住了左眼,饱满的嘴唇有一丝上扬,而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诚实的充满笑意。

“呐,kazu,”

猝不及防的称呼让二宫很不习惯,甚至有些炸毛,但他也绝对不会承认刚才内心的确是有了波动,

“在乘上空中的天秤前…要不要先乘上我的天秤?乘上了我的天秤的话,你一定可以去天国的。”

诶?………哈啊???

二宫思考这句话足足花了五秒,不知道他是想复杂了,还是考虑简单了,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在他愣了五秒后,突然站起来,满脸惊恐与愤怒,还在耳朵上染上了一点点小娇羞,重重地推了樱井翔一把。

看上去娇小弱气的人,果然大力出奇迹。意料之外被猛推一把的樱井,退了两步重心不稳地向后倒去。啊……

湖面溅起水花,向远处传递层层波纹。在水面冒着气泡的那短短几秒里,二宫脑海里几乎是一片空白,不是恐惧,也不是担心,在短暂的时间里,还来不及反应出那么多情绪,只是他的脑回路有些跟不上这狗血的推进。

从湖水中探出身的樱井翔有些狼狈,他吐着跑进嘴里的水,一手将贴在了脸上的前发向后捋,露出了额头。浅粉色的背心紧紧地吸在身上,勾出漂亮的腰线,与胸口的奇酷比若隐若现。

“抱…抱歉。………”

二宫伸手想去拉他,又看到了那样糟糕的画面,不禁顿了顿,视线也恍惚不定。什么嘛,这心跳的感觉…在樱井握住那只手的瞬间,更加的强烈了。

“啊~手机进水了,打不开打不开怎么办。”

樱井上岸后确认了手机已废。他微微撅起嘴,摆出一脸无奈地看着二宫,像个因为才吃了一口的冰淇淋掉在了地上,而难过很久的孩子。

“唔,不好意思…要不,我陪你一起去买个新的?呃不,我帮你买个新的?实在是不好意思…”

二宫对那种表情最没抵抗力,心一软,甚至还想上前揉揉他的头,拉拉他的衣角,乞求他的原谅。

然而,樱井眼中藏着的笑意下一秒便被识破。

手机屏幕亮起,是有人打来了电话。

樱井ˋ噗ˊ的一声笑了出来,在二宫满脸黑线的情况下接起了电话。

三言两语挂断后,还没来得及顺顺眼前这只小家伙的毛,他转身就走,边走边喊着,“樱井翔你个魂淡!!!!”

“别生气嘛,nino,我带你去吃荞麦面嘛。”

谁像你一天到晚都在吃吃吃吃吃吃!

二宫头也不回地向远处灯火通明的中心舞台走去。

没走几步,突然被人从身后拦下,轻轻地顺着向后倒,后背靠到了身后那人的胸膛,还有些湿。

“樱井翔你干嘛!?别碰我啊,那么湿!”

技能ˋ大力出奇迹ˊ的冷却时间还未结束,二宫怎么都挣脱不开,那双手臂从身后环抱住自己的腰,冰凉的水滴不时滴落在后颈上。

“nino,我的钥匙好像掉湖里了怎么办?回不了家了怎么办?”

声音有些颤抖,因为是在憋笑。

“哈????谁管你啊!放开我了啦!!”

二宫想不会再次上当了。

“真的,nino,相信我。”

他用更小的气流,将声音吹到二宫耳边。看,又红了。

二宫瞥了眼他两个翻着底的口袋,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好好,我陪你去找好了吗。你下水,反正你已经湿了。”

说着他便转过身,本以为身后的人也会转身走向湖边的,结果樱井整个人一动不动的,二宫一头撞进了他的怀里。

在旁人看来,就是二宫和也在樱井翔用手臂围成的圈里转了个圈。

“喂!!樱井翔你…”

“其实可以不去找,”

又是几乎在同一时刻,樱井抢过了他的话,而开口后的话又让二宫的大脑当机了五秒,在别的神经还未作出反应时,诚实的耳朵率先红了起来,一直从耳根红到脖子。

“我和nino同居就行啦~”

……

………

诶?

诶诶诶???????
















TBC.

大概会坑,或者短更 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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