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空の下、ニノのとなり

A团饭黄担←毕业生吹←•̀.̫•́✧

忙里偷闲 写写脑洞

vs嵐 121025

像豆柴一样的脸,像富士山一般的肩。



像那天被陌生的前辈教育要自己清理便当盒,明明不是自己的…总之留下有些微妙的印象,有些意料之外的,开始在意起来。

像那天在黄昏时的夏威夷,奔跑在沙滩上的少年,累了靠在一旁木栏杆边,一齐望着海,面对远处的未来,有期待也有退却,也曾想过走出同一扇门,却终被锁在了同一间房里。

像那天无法控制的喜欢宣示着占有,落在脸颊上的吻,飞快逃走后竟对自己的疯狂红了脸,另一边的心跳漏了半拍,晃来晃去地佯装无事发生来掩饰内心的动摇。

像那天毫无顾虑地侧身牵过手,又拉近些搭上了肩。

像那天不经意说出口的『我们结婚吧』,又在多年后借着接龙之名的『愛してるよ』。

像曾想象着繁星漫天下的白色教堂,说着直到成为那颗星星的誓言。

像那个能够永远持续的夏天。

像那天在国立之巅并肩站立,任夏末的风吹散发胶固定了的前发,眼前是万人海洋的呼啸,身后是破开黑夜的绚烂花朵,相握的十指下一秒也没有松开。

像那天一个拉住衣角,一个两手扶住肩,『要不要乘上我的天秤呢』后的耳尖发烫。

像每每在镁光灯下,万人眼里,互相配合着所有胡闹,又或是走了神撞上目光后的凝望,是控上对视最多的相亲相爱。



像是拥有同样频率的脑电波,又像是磁铁的两极。

像是一点便通,又像是一个偏差就永远的南辕北辙。


像是这样真情实感的相信过每一个互动,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

又像是从未来过查无此人般的冷眼旁观。





爬墙的太太什么时候爬回来呢

待ってるよ

AO战况•̀.̫•́✧•̀.̫•́✧

各位太太辛苦了!!!!!!(*゚∀゚)


💐

一场大病治愈后,二宫便辞掉了工作,回到了乡下的小山村。

从车站下来,他也没带多少行李,便拖着箱子走在新铺的柏油路上。

柏油路取代了石板路不会再把箱子的轮子崩掉了,路旁的小树苗也早就撑开了绿荫的伞,二宫已经离开十年了。

高中毕业时一心想去东京看看,凭他的脑袋这并非困难之事,十年前他上京,他离开了这个小山村,离开了他。

这十年间,除了一开始的适应期,二宫好似一枚零件,一刻不停地高速运转在东京的某个角落里。前是教授喜欢他,后又得到boss的赏识,他自己也努力,一步一步的做到今天这个位置,用他的话讲,捞了不少钱,这辈子足够了。每日的积劳成疾,终是送他进了医院,前前后后折腾了半年多,他出院了,递出了辞呈,与各路关照过他的人一一道别后离开了东京,又回到了这个开始的地方。

这么多年的忙碌生活使他没有空闲去想想这儿的绿野青空,更没有时间去怀念留在这儿的人与故事,可是现在,他踏在这片土地上,思绪全都连接了起来,他想起了这里曾经的一草一木,一切都慢了下来,阳光漫漫地散下,他开始想念那个人了。

沿途上有他们一吃就头疼的刨冰店,再往前些是雨天他们捡到柴犬ハル的那个路口,桥那边的一片荒野是他们嘻嘻哈哈玩着野球打闹过的地方——十年过去了仍是依旧。

走上坡道,耳畔有运动场上学生的嬉笑声,那是他们的高中。门卫在荫凉处打着盹儿,二宫便悠悠地晃进校园,虽没有翻修的迹象,却看上去比记忆里的要崭新好多,他熟门熟路地上了楼、穿过走廊,在千篇一律中的一扇门前停下,透过所谓班主任的后窗向里望,老师穿着白衬衫,比高中时看上去更能撑起薄薄的衣服了。

转眼和老师对上了目光,他没回避眼神,收到了一下如阳光般温柔的微笑。

【磁石】足够了

一发完。he。忠犬N。




🌸

下班和同事小酌了几杯后,二宫走在回家的路上,绕出繁华的街道,拐进静僻的小路。他脸上有些泛红,但他没醉,只是容易上脸罢了,放在多年之前是不会的,曾经一向被认为性格孤僻总是急匆匆回家的他,从来没有体验过所谓酒终人散的寂寞。

不过这也不一样,那时候他知道家里有人在等他,他明确并坚信这一点,那人有大大圆圆的眼睛,斜斜的肩膀,华而不实的装饰性肌肉——这些片断的画面总在二宫脑内反复快速地闪过,最终拼凑出一个印象中的样子。

他太久没见过他了。明明不是不能见面,联系方式也一直存在手机里,可二宫似乎一直强着,对方也毫无动静。

唉,他叹了口气。抬眼看是街道两边的樱花都全力绽放了,早上好像还没有的,他拿出手机,这种时候总是凑巧的刮来一阵风,卷下一阵樱花雨,在路灯的映照下晶莹剔透地闪烁舞动着,他顿了顿,按下了快门。

啊,什么嘛。相片里有月,有路,有樱花雨,也有心上人。二宫以为自己眼花了,盯着屏幕愣了半天,抬头看向前方的樱花树下——他的头发剪短了不少,穿着更加凸显溜肩的兜帽衫,整个人融在樱花雨中,像一幅画般渗透在二宫眼中。那人稍侧过身,路灯制造的光与影刻画出他的线条,和印象中的样子出入并不大,他双唇的一闭一合,发出了二宫很多年没有听见的声音,比记忆中再稍微低沉却温柔的声音,

『ただいま。』

二宫什么也没说,继续走他的路,樱井就跟在他身后,在红灯的路口处拉住走了神的他,对方也没有什么反应,双眼有些放空地看着前方路面。虽然没有惊喜的表情也是在意料之中的,但既然没有丝毫厌恶的话,樱井便一路跟着他回到了家,回到了曾经他们的家。

二宫掏出钥匙开了门,进屋踢了鞋,又踩进那双旧旧扁扁的拖鞋里,那是很多年前樱井送他的,其实还有另一双,被收拾好乱踢的鞋子的樱井踩了进去。

他似乎就这么理所应当的进来了——二宫有理由轰他出去,可是他不想这么做,已经等了五年了,他也好,那双拖鞋也好,都等着樱井回来,哪怕这只是太过思念的幻觉也好,梦也好,二宫也不想醒过来。

樱井快步进屋,拉住他的小臂,一拽又是一推将他按在了墙上。屋里还没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儿带来的幽幽冷光,打在二宫半张脸上,琥珀色的瞳清澈地映着樱井的轮廓。

『你不想说点什么吗?』樱井问道。见人仍是没有反应,便凑上去含住那薄薄软软的猫唇。他弄湿了他的嘴唇,又吸吮了一会儿,试探性地伸出舌头,没想到轻易地便撬开了牙关,他寻到他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品尝着五年空白留下的他原原本本的味道。

二宫眯着眼,看着对方脸部的毛孔与纹路,他开始有了实感,他开始接受这不是幻觉也不是梦,那是活生生的樱井翔亲吻着自己。当初擅自踏进他的世界,又擅自离开,现在又擅自重新出现在他面前,说爱他的是他,说分手的是他,现在说回来了的也是他。

当初在职场上狭路相逢的他们相爱了,筑起爱巢享受彼此的黑夜,他们不会正大光明的在外人面前接吻,而是默契的保持着暧昧的距离。互相理解,互相包容,脑回路一致同步率极高,不用多说对方便会接应,可有些事不说出来怎么行,后来,樱井被调任到纽约去,二宫没有做声,他知道他的前途不该被限制,他也知道知道只要他说不要,樱井就会留下来。离开时,樱井提出了分手,乘上的飞机划过青空消失在白云中,二宫在那片青空下和他告别,没哭没闹像是什么也没有过的样子,像是要忘了这个擅自闯进他的世界搅乱了一切的人,可那双拖鞋还一直为他留在玄关,等着再次被穿上的那一天,或许到时候什么都能被原谅了。

他面无表情地感受着樱井的舌头上下搅弄着他的舌头,没有带上情感的吻是不会带来快感的,可樱井似乎没有察觉到他的不为所动,二宫有些无奈,他觉得自己有时太没有原则了,特别是对待樱井翔的时候——就算是被他耍得团团转了,但至少樱井回来了,这样就足够了。二宫搂上樱井的背,深深回吻过去。

『おかえ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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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阅读♡

(.゚ー゚) ♡ ( ‘◇‘   )

【竹马】一则怪谈

 

幽灵N × 高中生A





 


相叶雅纪第一次见到那个少年是在旧校舍的图书馆里。



少年坐在半开的窗台上,看着窗外运动场上奔跑着的人。弓着的背脊,服帖乖巧的发型,过分白皙的皮肤,微微撅起的猫唇,阳光勾勒出的完美侧颜使相叶看到有些入了神。忽然少年察觉到了相叶,转过头,琥珀色的瞳撞上黑色的杏眼,毫不掩饰眼神中的惊讶,他从窗台上下来,踱步到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的相叶面前,



“你看得见我?”





把眼前这个干净的少年与校园七大怪谈中的某一则联系起来并不困难——旧校舍的幽灵,偶尔还会跑到新校舍这边来。这是相当有名的一则校园怪谈,早在相叶刚入学时就听说了,当时在女生新生中很火,灵感强女生都会去旧校舍闯一闯,带着一丝恐惧与一片好奇,因为据说那位幽灵是个帅哥。



相叶是灵感体质,可眼前的少年却清晰的让他分不清真假,他小心翼翼地答道,



“是的,看得见。”



少年皱起眉眯起眼,一歪头,一转身,又走掉了。相叶顿了几秒,想想自己应该没说错话,顺着少年离开的方向跟过去,没瞧着人影,他绕着整个图书馆转溜了一圈,谁也不在。



之后,少年的面容一直会浮现在脑海里,上课时也好,睡觉前也好,下意识的相叶有些在意那个少年,可他又再没有遇见过那个少年。他开始怀疑那天是不是只是一个梦,或是自己擅自妄想出的幽灵少年,但不久这些想法都被他删除了。



第二次遇到那个少年,是在几天后的放学后,相叶猜拳输了,来到旧校舍的图书馆捡不小心打进来的野球。刚拉开门就看到少年靠着窗口,手里拿着野球,



“啊,抱歉!你还好吗,没受伤吧?”



相叶担心是不是打到了这瓷娃娃般的漂亮人儿。



“我?啊,我没事。”



少年突然被搭话,愣了下,反应过来解释道。相叶眼中的少年甚是好看,逆着光却也明亮的眼睛,清透却望不见底。

 



一阵风从窗外吹进来,老旧的木门砰的合上发出巨响,屋里的空气有些尴尬,爬满岁月纹路的地板不适气氛地发出嘎啦的声音。“那个,野球…”相叶收回了打量少年的心思,刚开口,又被打断,

 


“你不好奇吗?”

 


“诶?”

 


“你不好奇我是人是鬼吗?”

 


少年嘴角一挑,收起下巴眯起眼,配合着吹来的凉风,明亮的眼眸在发丝中若隐若现,使相叶起了一身鸟肌。

 


“是鬼哟。”

 


他也没给相叶多少思考的时间,公布了答案。说着便走上前,相叶似乎是有些不适地后退,直到靠在了那老旧的木门上,少年步步逼近,直到像是贴上了白色衬衣,实则并未接触的距离,琥珀色的瞳又一次对上了黑曜石般的杏眼——相叶也说不清一瞬间发生了什么,要说见到少年时心跳就漏了一拍,那么现在确实漏了好几拍,好像有什么在嘴唇上蜻蜓点水,回过神来少年已在窗前,自己手里多了个野球。

 


他有些慌乱的致谢道别,丝毫没注意到憋着嘴硬是看向别处的少年,从头发下露出一半熟透了的耳朵。

 

 

 


回家后就把自己关进房间的相叶,怎么也冷静不下来,人生中出现意料之外的事,究竟是哪一步触发了分支,他想为什么,为什么少年要这么做,是幽灵在吸取在世者的灵魂,还是一不小心没有站稳,还是…相叶从脸红到了脖子不敢再想下去,他解开了制服衬衫的第一颗扣子,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碰了碰自己的唇。

 


他说不上现在是什么心情,并不讨厌,意料之外的还有些高兴。

 


翌日,少年出现在了相叶所在的教室里,当时的相叶正上着国语课,惊讶的半张着嘴看着讲台的一边。少年露出得意的坏笑,走向相叶,而相叶却无路可退,僵直地坐在座位上,转头看了看教室里的其他学生,似乎没有一个注意到幽灵少年。

 


“他们看不见的。”

 


少年的声音忽然从左后耳边传来,带着几份骄傲。相叶像只受了惊的大兔子,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教室里除了国语老师的板书声,安静的很,好在没有人注意到后排角落的动静,他微向左转了下头,小声问道

 


“为…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被他们看到,”

 


他顿了顿,从相叶身后走到课桌旁蹲下,双手抱臂撑在课桌上,抬起上目线盯着相叶雅纪,

 


“只想让你看见。”

 


心跳又漏了一拍,脸颊上有些发热,相叶暗自觉得自己对这少年太没抵抗力了,对视了好几秒,竟一句也答不上来。少年没怎么在意语塞的相叶,站了起来,这时国语老师突然停下了板书,准备点人起来回答,

 


“诶,我看看,那就相叶君,你来解释下这个词。”说罢敲了敲黑板上的某个字。

 


相叶惊慌地抬起头来,眼前的视线全被坐在课桌上的少年挡住了,他往右侧,少年跟着向右倒,他往左边伸脑袋,少年也向左歪。国语老师清了清嗓子,许多学生的视线也转向了教室后方,相叶索性站了起来踮起脚,少年的汉堡手严严实实的遮挡在相叶眼前,

 


“你让一下!”相叶急了,喊了出来,一边抓住了少年的手腕。空气一度安静后,传来稀稀疏疏的笑声和议论,国语老师扶了扶眼睛说:“你先请坐吧,相叶君。”

 


脸上发热的相叶低着头坐下,刚放开少年的手腕,却被对方握住了手。少年从课桌上滑下来,跨坐在相叶的双腿上,相叶瞪大了他那双杏眼,想起周围的人都看不见,不,这不是看得见看不见的问题,现在还在上课啊,而且这也太近了吧!眼前便是少年微翘起的猫唇,整个人没有温度,却也不是那样冰冷的,散发着旧校舍图书馆那里常有的木香。少年不顾身下人的出神,把手从对方手上慢慢移开向上摸索,捋过遮盖上臂的短袖,从肩膀向上沿着头颈一直伸向耳后,他死死盯着相叶轮廓分明的嘴唇,低头凑了上去。相叶下意识的向后躲,结果不仅后仰过头连着椅子一起后翻在地上,软软的猫唇还是敷上了嘴。

 


咚地一声从教室后方的角落里传来,引来了全班的视线,而相叶似乎没察觉到这些,沉浸在眼前的人某种意义上真是可爱的思春期想法中。少年缓缓起身,眯起眼笑着舔了舔嘴唇,露出得逞了的小表情,又突然从相叶眼前消失,留下国语老师在跟前冷漠地看着他,

 


“下课来趟办公室。”

 

 


 

从办公室出来后的相叶,满校园地找那位幽灵少年。旧校舍与新校舍面对面,中间隔了一个运动场。现在旧校舍已经基本没人常驻了,三层高的木结构建筑,一楼的教室被当作各部门的仓库,二楼是数间空教室,三楼便是图书馆和曾经的音乐专用教室,音乐专用教室里唯一剩下一架三角钢琴积了薄薄的灰没有搬走。

 


从旧校舍的图书馆开始,绕着校园找了整整一圈的相叶,气喘吁吁地又回到了旧图书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马上想找到那少年,停下来仔细想想,是因为弄明白知道少年捉弄的自己的原因,以及,自己对他的心情。他在旧图书馆兜了一圈,也没见着半点人影,有些急躁,因为在他想开口喊喊少年的名字时发现他压根不知道——这算什么,握紧的拳头敲在身旁的书架上,抖下几粒灰尘。

 


“你是在找我吗,相叶氏?”

 


声音从门口传来,少年双手交叉抱在胸前,靠在门框上。

 


“是…诶,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又一次见到少年豆柴般的脸还挂着微笑,相叶心情一秒放晴。

 


“噗,上课的时候听到了呀。”

 


少年无奈地笑了笑,心里默默吐槽了句笨蛋。

 


“对哦…”

 


“所以呢,找我有什么事吗?”

 


少年站直了身走进来,顺手把门拉上,这时窗外传来上课铃声。

 


旷课了。旷课吧。相叶心想。因为他怎么都想知道关于眼前这个人的事,

 


“相叶雅纪。”

 


“二宫和也。”

 


少年抬眼看了看相叶,说出了自己的名字,这是自从他变成幽灵后第一次告诉别人自己的名字,甚至是第一次念这几个字组成的词。

 


“那个…二宫君为什么要吻我呢?”

 


突如其来的直球发问,使二宫的耳朵措手不及的迅速红了起来。

 


“你想知道的就是这个?”

 


他看起来有些没趣,明亮的眼眸也黯淡了一层。

 


因为你的眼睛很像他呀。

 


“噢,难道这是你的初吻?哈哈哈,放心吧,相叶氏,我是鬼又不是人,不算的不算的啦。”

 


他边说着边走过相叶身旁,拍拍他的肩。

 


“可是…那二宫君不管谁都会吻吗?二宫君就是校园怪谈里的那个帅哥幽灵吧,怪不得女生都想见你呢。”

 


“只有你一个人。”

 


二宫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认真地盯着他的眼睛对视了好一会儿,

 


“不过被相叶氏承认氏帅哥还是很开心的。”

 


他把目光移开,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散漫。

 


相叶被弄得一头雾水,原本就清奇的脑回路,在这时候更会往不可思议的方向伸展,但是啊,笨蛋的直觉总是惊人的可怕。

 


“诶?难道二宫君喜欢我?”

 


脸上迅速泛红的二宫觉得自己真的非常不擅长应付天然,心脏的敲击促使他扯出小尖嗓:“不讨厌啦,笨蛋。”

 


吼完边快走两步消失在了书架的拐角处。

 

 



 

相叶回到教室,身为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友松本润向他发来了慰问:“你上节体育课去哪儿了啊?突然消失也不告诉我一下,我可是撒了一节课的谎,记得……”

 


“呐,润君,你知道那个幽灵帅哥的怪谈吗?”

 


这家伙根本没在听嘛,松本默默翻了个白眼,答道:“当然知道啊,超有名的不是嘛。怎么了,突然问这个?”

 


“告诉我吧,那个怪谈。”

 


松本从未见过相叶那么充满求知欲望的眼神,明明灵感体质又很胆小,他很奇怪相叶为什么突然想了解这方面的事,但他还是说了,

 


“那是六十年前,这所学校里的一位学生,和另一位同性学生两情相悦恋爱了被校方发现,严厉命令他们分手后,他们还是进行着地下恋爱,但最终还是被身边的同学发现了,消息传播的很快,校方也没有好脸色,后来一位学生被家人接走搬家离开这个城镇了,还有一位由于是孤儿,留了下来却受到了校园欺凌,至于最后他是自杀还是校方暗中处理,不同传闻版本有不同的说法。就差不多是这样了。”

 


松本看他一脸凝重的样子,也没多讲:“那我先回去…”

 


“啊,等下,润君。还有一个问题,想听下你的意见。”

 


相叶突然抬头问道,

 


“被亲吻了不觉得讨厌,反而更在意那人的事了,这是为什么呢?”

 


“诶——你恋爱了吧?”松本转过头,一脸看热闹的样子,似乎是完全没想过把这个问题和前一个联系起来。

 


窗外的热辣的阳光照得相叶脸上泛红,松润的回答没给自己多大震惊很让他意外——恋爱了?对二宫和也?就因为两个吻,棉花糖般的柔软脸蛋,蜂蜜般溢出甘甜的眼眸,有实感又不过重、没有温度却不冰冷的身体,调皮使勾起的嘴角,认真时有力的眼神——遇到二宫后的一个又一个画面在眼前闪过,他用力甩了甩头,看向窗外那一边的旧校舍……

 


 

 

二宫一直认为他并不用为自己的恶作剧负责,就像校园七大怪谈中有三则都出自他的手。刚变成幽灵时的二宫,其实是有些愤怒的,又回到了这个地方,回到了这个没有感情的地方,他借着一时报复之心搞起恶作剧,后来便流传成了校园怪谈。他自身的怪谈也不例外,这么多年来,每次新生入学后,总会碰到几个灵感比较强的,看到了只要像设置个人主页一样将其屏蔽就好了。

 


而相叶雅纪是二宫第一个没有屏蔽掉的人。二宫一直是不相信命运的说法的,即使自己已经没有命了,所以在他第一次见到相叶时,突然感到胸腔久违的被敲打了一下。相叶雅纪和他爱的人长得非常像,特别是眼睛,这让二宫每每与相叶对视,就会有想亲吻他的冲动,实际他也做了,而对方也没有抗拒的表现,这让他有些得意忘形。

 


可他说不清这是不是恶作剧。

 


更说不清这是不是喜欢。

 

 


后来的一天放学后,相叶像往常一样的出现在旧校舍的图书馆里,活蹦乱跳的,像只精力怎么也消耗不完的小狮子,他把野球丢给坐在窗台上的二宫,“呐呐,来玩抛接球吧!”

 


野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平缓的弧线,落在手套里。

 


“二宫君像个室内派,没想到会出来抛接球诶!”

 


相叶把球扔回给二宫。

 


“还不是被某人强行拉出来的啊……”

 


“啊?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二宫默默翻了个白眼,稍微加重了点力,抛给相叶。

 


“我啊,不是第一次恋爱了,所以不是什么初吻哦,”相叶自说自话地提起了这茬,“但是啊,和幽灵的话,这就是初吻哟。”

 


二宫一愣,完全没注意到飞来的球,扑了个空。

 


“啊,抱歉抱歉!不小心扔歪了,我来捡吧。”相叶边说边朝着二宫跑来,逆着夕阳发丝飘逸着金光,跑到二宫跟前时放慢了脚步,笑得比太阳再温暖几分,说完了句什么便跑开去捡球了。

 


从刚刚开始就是粉扑扑的二宫知道,不是相叶投偏了,是自己惊讶得没有去接球,只是呆呆站在原地的他看着相叶向自己跑来,好似与曾经得记忆重叠,斜阳里俊秀的少年对自己笑着——“我好像喜欢二宫君。”

 


相叶弯腰捡起球,转过身映入眼帘的却是满满的黄昏云彩,不见少年影。

 

 


 

或许是阳光太过耀眼了,惊魂未定的二宫回到了旧图书馆,一手扶着书架,一手抓紧胸口的衬衫——啊,又来了,这样的感觉,久违没有感受过的一阵阵的心跳。

 


这是被告白了吧。那样的一张脸,对自己说着喜欢,那样自己深爱着的一张脸。

 


所以,二宫和也逃跑了。

 


因为,那些都不是恶作剧,他打心底觉得他得为此负责。

 







TBC?


感谢阅读(比心


*灵感来源某动漫(大概是冷番...qwq




 


相二

vs171102存个脑洞…






乐屋里的二宫悄悄瞟了眼相叶,装上了对方黑色的杏眼,连忙低头按起游戏。

说实话,他非常的在意。自己在节目上说“我又没和他交往过”,从那之后就非常在意相叶雅纪的一举一动。

这是怎么了呢?

为什么总是在这种时候,这种谈及对相叶的心情时,表现得那么不淡然呢。

或许是天性薄情,二宫很少表露自己的真实感情,把自己一层层包裹起来,特别是心。

可每次都是相叶雅纪,让他的心又一次的跳动。他的温柔,他的宠溺,二宫是知道的,相叶喜欢他这件事。

可他不知道如何去接受,又无法拒绝。

一向反应迅速的他,在被表扬奖励揉揉脸的时候,在被担心砸到可不好了的时候,竟一时语塞,害羞了。



二宫又偷偷看了眼相叶,柔顺的头发,菱形的嘴,忽然撞上了的黑色眼眸。

他慌张地收回视线,正好staff来喊录下一期了,他放下手中的游戏,慢吞吞的跟在另外三人后面。

在要出门是一瞬间,被身后是人拉了回来壁咚在墙上,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死死的盯着他,他的耳朵熟透了,身体不自然的扭动想要逃开,

“不要拒绝爱情,kazu。”